重回欧洲大陆,气候一下温暖了许多。地中海的风又咸又Sh,就像地中海本身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浮林塔静静坐在警车上,思考。她一直很喜欢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座椅规律地摆动,头脑随内燃机规律的噪音一同运动。
尤洛菲的预告函一直在她的头脑里晃动,Y魂不散。
马克思的手稿。
她提前查了不少资料。这位名叫马克思的人是个非常古老的哲学家,百年前曾影响过不少国家。为避免其在三战中损毁,其理论的狂热追随者在22世纪初将他的手稿原件整理好,偷偷保存回他的故乡。
有价值的东西多了去了,为什么非要偷这个?
马克思的故乡,特里尔。就是一个正常的传统欧洲小镇,有什么特别的?自己的家倒是在特里尔郊区,但这当然没什么必然联系。
浮林塔继续低头沉思。
或许是手稿内容本身的价值?据传,世州的国家纲领参照了些许马克思的思想,才得以如此壮大。但毕竟是古人,思想具有一定的落后X和不完备X,时明华主席便以其为基础,组建出了更符合国情的“新军政主义”。为防止多余思想误导民众,其原着《XX论》《XXX宣言》等也被尽数销毁。
马克思的原着一定相当激进,她如此推测,不然世州也不会将其查禁。而其手稿因为属于文物,便一直静静地躺在特里尔博物馆中幸免于难,只是从未公开展出过。
原来如此。
她突然明白了。尤洛菲哪会在乎目标的价值。或许她只是想将最叛逆的部分偷出,看看世州政府心里藏的鬼。
说来也怪,浮林塔并没有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军警应有的愤怒,反而涌起了不该涌起的敬畏。不管那些违禁的文字怎样,有探寻的勇气就很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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