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她刚刚讲述的时候,浮林塔已经注意到了她在故意隐瞒一些事情。隐瞒,就是不想说。现在的尤洛菲不是犯人,可以自主把控想说和不想说的。
浮林塔无意间恢复了警司的端正姿势,神情和声音皆如一条训练有素的牧羊犬。她继续安抚式地m0m0尤洛菲的头。
“那就不说。”
尤洛菲被那样子逗笑了,突然兴致B0B0,甚至控制不住地咬起下唇。她的兴奋总是来得很突然。
“或者,等到你不得不原谅我的时候,b如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再b如……”她突然住口,顿了顿。“在这之前,你可千万不能让老变态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怕她又犯病。”
浮林塔倏然撤回放在她头上的手。
“我们什么关系?”
尤洛菲挑挑眉,绿眼睛重新开始灵动闪烁。
“非法关系。话说回来,我费劲讲故事,是不是得有糖吃?”
浮林塔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糖在客厅的橱柜,你等一下,我去拿。”
尤洛菲扑哧一笑,一把将她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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