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狼狈为J,这两个词形容当时的我们再合适不过。
当个摇钱树挺好,富贵。如果她不做出那件事,我们会永远合作下去。她真糊涂,怎么就不明白和我保持狐朋狗友的关系更有益呢?她想听小提琴,我给她拉;她喜欢开荤笑话,我陪她开;她要聊nV人,我跟她品头论足。我多有当走狗的自知之明啊,《魔王》都是我为她学的,那首曲子可花了我不少时间。
我看人和做买卖一样有天赋,能看得出她是能让我把早饭吐出来的变态,所以绝不会跟她扯上情Ai关系。两年内,我明里暗里拒绝了她十次。我脾气并不好,更没什么耐心,但勉强能忍。
我喜欢玫瑰,再怎样也不会把它们丢垃圾桶;老朴倒好,因为这个自作多情起来了。呵呵,最后一次给我玫瑰花的时候,你猜她g了什么?她直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还咬我脖子。你们军警的劲儿太大了,我不得不扇她一巴掌,她才把我松开。现在想想我可真荣幸,怕不是唯一一个扇过她巴掌的人。
那时太年轻,说话不知轻重。我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我么,给我T1aN.脚我都得洗十遍。哈哈哈,没错,这就是原话。
老朴当然不g了,脸都气成猪肝sE。b平常还丑,太滑稽了,每次想起来都能笑一整天。
话一出口,我便做了最坏的打算,她肯定不再帮我办许可或给海关打招呼了。其实我也无所谓,大不了去剧院当小提琴手,反正赚到的钱已经足够填满yUwaNg。
但她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我。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真冷啊。冬天从来就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她说,你会后悔的。
我说,我从来没后悔过。
老朴笑了,牙齿倒挺整齐。那笑容b冬天更冷。
她说,我要让你只剩下我。
我说,那你真可悲。
跟你说过,我没有家人。虽然这不是什么幸事,但也正因如此,她无法借世州的传统手段来威胁我。于是我扬长而去,丝毫没意识到老朴真正的意思。
我低估了她的凶残,正如她低估了我的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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