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运到大使馆?为什么此案刚出,所有细节还是一团迷雾,总局就知道要去海关调查?就好像它不是一道推理题,而是一道指向明确的证明题。疑问在浮林塔内心燃起,却什么都不能问。
徐上校看看走廊尽头,再看看眼前年轻的中尉。
“孩子,再告诉我一遍你的名字。”
“浮林塔·冯。”
徐伯乐上校敬了一礼:“小冯,希望以后能在总战区看到你。”然后,他和朴少校离开了。
总局及中央的人陆续退出了西边支局。走廊地板的马皮靴声渐渐弱下。
浮林塔走到办公室的窗边。
内燃机的轰鸣撼动了城市的天空,车顶的军旗在蔚蓝的天空下飘动。严密封锁的运输车碾过积雪,留下焦黑的轮胎印。
恍惚间,她又看到一具尸T倒在雪白的空地上。肢T四散开来,脑浆搅着鲜血将雪地融化出一个坑。青灰sE的眼球飞到一旁,好像在盯着远去的运输车。
十分蹊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星期后的报纸上,浮林塔看到了案件后续。
法兰克福三十九陆军医院的检验科主任马博赖系国外间谍,配合旧欧黑市人员非法运毒至世州境内,将五十公斤海洛.因藏匿于医院仓库中。W水检测人员在排水管中检出违禁化学成份,西边支局随即前往医院搜查,人赃俱获。马博赖畏罪自杀,其上衣内口袋藏有线人的联系方式,警卫司也因此得以查清事件真相。此事件因影响恶劣,我国政府于1月8日在开罗加尔大使馆与旧欧东洋社代表协商,现已和平解决问题。
读完这篇报道,她僵住了。作为亲历者,这一行行扭曲而诡异的文字散着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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