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林塔的眼神闪了一下。
“请您说到做到,不能以任何方式进行X.行为。”
即将到来的亲吻便立刻熄灭了。
“没问题。”
朴少校松开了浮林塔,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天晚上,浮林塔失眠了。她面朝墙壁躺倒,麻木地感受列车在铁轨上奔命的颤动。
车厢专用的隔音材料,让寂寞伴着寂静成倍放大。铁轨两旁的照明灯一闪一闪,光划过窗前桌板上的保温杯,划过枕边厚厚的《飘》。
今天的月光格外冰冷,正如九年前的那个晚上。
脑海里闪过了凡尔赛g0ng的金碧辉煌。那经历数百年仍然耀眼却冰冷的g0ng殿,记录了历史一次又一次刻骨铭心的耻辱。他们轻蔑的眼神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自己只是个可被任意买卖赠送的奴隶。
闭上眼,不知怎的,她看到了尤洛菲轻快的背影。如果当一个坏人,生活会轻松下来吗?就像金字塔尖的蓝孔雀,任何时候都可以展翅飞向蓝天,满晴空的白云都是风的微笑。
但她又想到了家中的母亲和小侄子,以及威廉姆斯家人们的现状。
军属的安危和军人直接挂钩。自己的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不然……会连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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