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内的囚犯,也静静望着他。
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旷修,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熊向文微微低头,俯视着盘坐在冰冷地面上的赵国第一乐师旷修,神情冷酷,带着冷笑。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赵国宫廷首席乐师而已,却竟然胆敢收留我秦国叛将樊於期,更是擅自帮助其逃离秦国疆域!”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旷修听到这一番呵斥话语,也不辩驳。
就这么沉默以对。
那双眸子,充满了平静与坦然,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据本将所知,你与樊於期的关系,完全就是陌生人而已。”熊向文身子微微前倾,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解。
“本将非常好奇,那樊於期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这个陌生人放弃赵国首席宫廷乐师的身份与荣华富贵,舍弃自身的性命。”
“只为帮助一个陌生人逃脱追捕。”
“樊兄大义,忠肝义胆,我敬佩他的为人,相逢恨晚。”旷修微微仰头,看着囚牢门外的熊向文,慷慨出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