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动静。”虽然他们的人已经进不去晨合宫,但是,眼线依旧十分密,而且这位心腹也看得出来,主子十分看重皇后娘娘,因此不敢怠慢。
“你确定事情都办妥了,她亲眼见到的?”居南一还是不放心,既然看到了,郑念如没有理由还能如此平静,以她对郑淙元的在乎,此时应该会直接找过去,势必要闹一番的。当然,他没曾想闹一次就能取得多少的结果,但已经有了开端,那接下来就是慢慢筹谋的事情。
“属下确定,是晨合宫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亲眼看到了,而且,她还跟着属下一段距离,亲眼见属下进了晨元殿。”那心腹十分肯定地说道。
居南一微微蹙眉,那是为什么?是说明郑念如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在意郑淙元,还是说,郑淙元已经是皇上,自然不可能只娶她一人?
下一刻居南一冷笑一声,他倒是宁愿郑念如会如此,但是不可能,郑念如脑袋瓜子里装的那些东西,你根本就不能用寻常女性的思维去推断。
就比如,在她看来,他与她之间的事情,她的想法也与常人不同。
居南一突然想起郑念如上一辈子那些惊世骇俗的理论,有些想笑,甚至觉得这辈子,竟然有一些道理。
可是一想到,郑念如的那些理论都是套用在那些荒唐的猫猫狗狗身上,居南一心中的一股无名怒火无由地生气。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
那就是拂冬谨慎,怕影响了郑念如的心情,所以没有禀报。
的确,郑念如的几个婢女之中,只有拂冬行事稳重一些,念夏泼辣却没有脑子,雪柳胆小懦弱,杏雨那就是完全没有脑子,还有那教养嬷嬷,都是些什么人?!居南一觉得,郑念如能成这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拂冬不行,那么就从其他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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