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你知不知道,这宫里能留下的男人都是太监,你要留下来,只有先做了太监。”云娘说道,做了一个刀割的动作。
少年茫然似懂非懂,不过也看出来了,她们不想他呆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他很失落,可是他什么都记不得,什么都记不起来,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何才能说服她们留下他?
郑念如上前一步。
“我是为你好,才想着送你走,在这里有人要害你,大约你什么都不记得,就是他们所害的了。”
“去哪里?你去不去?”少年依旧茫然地看着郑念如,少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依赖的感觉,好像这里的人都看的眼色行事。
“我也去,那也是我的地方。”少年不言语,但也没有反对,是不是他听话,她们就不会不要他?
第二日天色微亮,郑念如带着云娘几人行动迅速地出了宫,南门宇也只是看了一眼突然多出来的银河,问都没有问。
人是他看着杏雨背回来的,这小子在柴房里半死不活,看样子也活不长,所以才没有动手。
却不想,这小子竟然醒了。
南门宇安排的马车依旧停在宫外巷子里。
“你派个稳妥的人好生看着他,不惹事就成。”郑念如想想还是吩咐道,虽然此刻,她心中也没有拿定主意,究竟该怎么处理这银河法师。
郑沐元的起死回生并没有成功,郑念如也并不全认为是自己才导致的,也许就算是她不出现,也不见得会成功。可是十年后的银河法师呢?
郑念如也觉得悬,不然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好。”南门宇答的很认真,心不在焉,虽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不过瞧着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堂堂一个男子装着可怜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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