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不去死,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那些刺客是三头六臂吗,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你没死,这么能让他受伤?”
云娘不敢抬头,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给郑念如清理着脚上的泥土,穿上了袜子,纵然是穿上了袜子,在这么多男人面前那也是,那也是……
跟着进来的拂冬、念夏被内间这么多人给吓住了。
跟着进来的祝温沉默不语,虽然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但也隐隐猜出,这个时候,这个样子冲进来,而且其令、其羽显然认识。
“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祝温皱眉,太子府如今没有太子妃,太子有这么一两个侍妾显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竟然没有半点风声,他竟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可就是如此,一个侍妾,能对他的徒弟如此大吼大叫,可谓无理之极。
郑念如此时已经不看其令,慌乱却强迫冷静了下来,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地蔓延着,就算是有着前一世,她也同样占不了任何先机。
“帕子——”郑念如身后,云娘赶紧挤了冷的汗巾子递了过去,拂冬、念夏赶紧上前帮忙。
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他还会出意外,在这个不靠谱的一世中,竟然因为暗杀而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郑念如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感觉自己就是命运捉弄的那一个小丑,什么先机,什么前一世,都是狗屁,他会死,不自戕也会死。在她的怀里,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一点点流失的生气。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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