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快看。”杏雨突然开口。
院子里一身黑衣的银河,头顶上的黑色帽兜将整个人都裹在里面,转身快步走进二殿下的房间内,门随即又被关上。
一见进来的银河,郑沐元立刻站起身来。
“今天就开始。”
银河一愣,有些意外郑沐元的慌张,不是说的好好的么?
“今天我没有十全的把握。”
“顾不得了,长贞法师只怕入夜前就回到行宫,以他的能力找出一个活人非常容易,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大可借着长贞法师的手圆了这一切。”
黑衣少年抬头看了一眼郑沐元,长贞法师他还不放在眼里。
“任何事都有风险,我愿意承担风险。”郑沐元目光坚定,他已经受够了走两步就喘,说几句话就没气的这这具身体,他是南郑国的二皇子,有大好的未来。
“好。”银河看了一眼郑沐元,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救一个人等于害了一个人,不救一个人又等于救了一个人,对他来说那都是毫无意义的人。
“郡主,他们要去哪?”杏雨立刻小声地喊着快要不耐烦的郑念如,只见两名太监抬着一顶软轿,二皇子缓缓地坐上了轿子,银河法师跟在身侧,一行人直接出了院门。
“公公,你有没有觉得现在二殿下出去很奇怪?”杏雨何盛公公说着,何盛哪里还等得及,想也未想就要跟上去。
虽然此事里还有许多他想不通的地方,但是何盛并不是一个无脑之人,长年累月在宫里练就的敏感与直觉,也觉得二殿下有问题,但也侥幸,说不定二殿下把四殿下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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