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就像个牛皮膏一样,总追着她不放,甩也甩不掉,这就烦人了。
何况,他这回精明多了,以姚钱做诱饵,以为能够瞒天过海、瞒住她,她就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呵。
像他这种掩耳盗铃的挑衅、
傅令曦眯了眯眼眸,眼底半点笑意都未见有,
“洮阳开个好头,且有杜先生在,燕珪在这生意上,门道比那靠着祖上庇荫的二世祖要强。
二宝,成大事者目光要放远些才能走得更远。
有许多事,你的退出并非是不参与其中,而恰恰是相反,得到更多的时间筹谋更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咱们这回回宫,可并非全因着我腹中、你幼弟幼妹,而是,姚钱背后之人就在皇城之中。”
得傅令曦一句如惊雷般的消息,谢以禃偏头,目光似询问她。
傅令曦点了点头,“咱们回去便是要把那人一锅端。”
闻言,谢以禃默了默,抬头坚定地道,“儿臣明白。”
“不过,今日被人踩着胸口之事,咱们不欺负人,可也不能任由人欺负不是?咱们不惹麻烦,却也不惧怕麻烦找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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