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秉把手中的千里望往克傸的门面一掷,头也不回地道,“若无法做到,尔等便是无留下的理由了!”
淮王在第一个得知谢夙秉要攻打南虿的时候,便自告奋勇地跟随过来的。
瞧这连日,泰雍帝看似‘疯’乱无章,却是能够一点点瓦解南虿队伍的内部,且断了守在黑峡谷与其援兵互通消息,逼得他们节节败退。
虽不知他为何要如此急攻下南虿,但对于历年想要将四国一并统一的淮王来说,自无拖累他的道理。
“臣遵从旨意!”
其余人见淮王都不劝阻,自是不会坚持反对,齐齐应声,“是,皇上!”
见此一幕,周叔旦紧紧地抿着唇,抬头望天。
苍穹如洗,却见繁星隐匿、被遮于乌云之下,连紫微星那帝星都黯淡无光……
……
洮阳
傅令曦自给谢夙秉送物资去边境,天天盼着他给自己书信。
十日过去了,他那边仍是半片字儿都不曾捎来。
“娘娘,今日的账本,请您过目。”
“娘娘,这枣糕是新改良,您可要认真尝尝,瞧哪儿仍需要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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