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悫太后勾结南虿,借以两国和亲,将细作混入皇城,乃至宫中都被他们所控制。懿太后更是被禁锢于慈宁宫内,臣等投鼠忌器,只得虚与委蛇,伺待机会将人救出来!“
“皇上,是臣等失策,竟是中了南虿的毒,连自己做了甚么都不忆不起来,可万幸的是,怀王揭穿了南虿的诡计,解救臣等!”
“皇上,微臣已将太后解救,如今移驾在翊坤宫,请皇上移步!”
“太后受了惊吓,请皇上移驾翊坤宫!“
谢夙秉冷眼等着,眼前的礼部、刑部、工部、兵部、史部、户部等肱骨大臣,还有的便是支持怀王的一派大臣。
说话的,正是怀王派的。
这是在给怀王脱罪?还是为他邀功?
所幸的是,偌大的满朝官员,大多都是可用之才,谢夙秉积压在胸腔的怒火,倒是降了不少。
忍了忍,他横瞥了一眼怀王,视线再次落在了刑部的周衡身上,道,
“待肃清潜伏在宫中的余孽,周卿家前来御书房见朕!”
自以为渡过此关,怀王暗自地松了口气。
谢夙秉看在眼底,只抿着唇,眸光越发的冷冽地落在他弯下的背脊上,面色阴沉地道了声,
“悫太后自作孽,反被南虿余孽所杀,此等丑事,朕不想在尔等的口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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