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秉似瞧不见她眼底的慌乱。
慌乱之后,便是惊惧。
可他无视之,站直了挺拔的身姿,勾唇冷嘲一声,道,“并非朕不能杀你,而是朕懒得双手沾血。”
“可而今您都求到朕的面前来,若是朕不随了您的意,怕是皇陵里的先帝要从棺椁里跳出来,责骂朕的不孝。”
“您说,朕依您还是不依您?”
谢夙秉可是第一回用尊称呼自己,悫太后此时却觉得无比地讽刺。
后背被冷汗沁湿,凉风吹过,一阵战栗倒叫她清醒,死死地睁大着眼珠子,欲要暴突出来。
只见,她面容一狰,猛然地扑向他去!
“哀家死也要你陪葬!”
“你们厉氏注定要绝后!绝后!“
“哀家才是后宫之首,这天下都是我皇儿!”
“我可怜的皇儿啊。”
“皇上,你为何不相信我?是厉氏那贱妇自己落胎污蔑臣妾!是她害了咱们的孩儿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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