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毕,便见她眼皮重得不得不自动阖上。
闻得她略为沉而重的呼吸声,谢夙秉眸色幽沉下来。
晓得这几日,她日日奔波进、出宫而累坏了自己,他便无比心疼,因而才不得运气将其‘哄睡’。
秦罡演叮嘱之言,油然在其耳边旋绕不止……
被谢夙秉拘了一日,傅令曦不得不赶在苏丹珂大婚的前一日,来到了太晏楼——
苏丹珂安排的厢房,周遭全被谢夙秉所派的暗卫守着,唯独留下的是,谢之秀与司寇东岱相见的厢房。
傅令曦自然不需要亲自所‘见,’都能瞧见、听见,隔着两道墙的厢房里,二人的一举一动。
只是无奈身边,近乎‘贴身’保护的谢夙秉,竟把国事都丢给了克僭处理。
傅令曦撅起老高的嘴儿,不满道,
“皇上都派了这么多高手来辅助臣妾,您还不放心呐?再说,臣妾亲自调训的忠仆,实力也不亚于皇上的大内高手,苏丹珂那点儿分量,真是叫她长脸儿了!”
瞧见爱妃不乐意自己插一手,谢夙秉无奈地将人搂入怀中,轻哄道,“瞧爱妃这醋劲儿吃到哪南北边儿去了?朕在意的是谁嗯?”
闻言,傅令曦将玉指抵在了他的胸膛,阻止他亲昵靠近。
他这话是好听,但她仍是不满地道,“皇上相信不过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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