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才让傅令曦拉回神来。
瞧见谢夙秉一脸忧色,傅令曦反握住他的掌心,摇了摇头道,“秦大夫既然检验出,其余紫檀手串并无有害孕妇之毒,皇上,这事便止于此吧。”
若是此事是悫太后所为,她借容婉茹之手来除去自己,简直是一箭双雕。
只是有一事,傅令曦恰好记起。
容婉茹父族镇宪国公府,其二房的嫡子容珍,容婉茹的四弟,可是掌管盐务的盐课司副史一职,泰雍帝觉得他是可用之才才重用他。
可近日朝中却有人参他一本,将奏折呈递给了泰雍帝。
所弹劾之事,说他因一起抢霸民女而致人死亡。
此事牵连甚广,但因证据确凿,容珍此时被关押在大理、寺。
而镇宪国公府内关系也是盘根错节,以至于容婉茹对此事毫不知情。
如容珍被拉下来,上位的是一位叫林牧的人。
而此人乃是定南藩王的一偏房所生的庶子。
其能力过人,跟在容珍手底下好些年,拉拢了不少人,连盐课司大使都对他赞不绝口。
此次容珍出事,提他接替的呼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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