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她这个嫡母皇太后前去皇喾寺,给谢氏皇室吃斋念佛,祈求上天赐福他凯旋归来,以及皇嗣的平安降生。
算算日子,自个儿凯旋回来也有三余月,倒是把她这无关紧要之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
“嫡母在皇喾寺遇袭?刺客可有抓获?”谢夙秉伸手转动着手中的玉蹀,深邃锐利地黑眸子凝着怀王,等着他回话。
谢夙秉一向不喜嫡母悫太后。
听闻她遭凶险受袭,也是轻描淡说一句,关注点还是落在刺客之上。
怀王略垂下眼睑,令谢夙秉看不出他眼底阴郁之色。
实则他内心愤然不甘,却不得不继续虚与委蛇。
随即,听其回道,
“刺客乃是逃命草寇,因避难装扮成香客避于寺内,不料被母后的近身宫女撞见,连累母后遭罪。
因事出突然,臣弟也是刚巧前往皇喾寺探望母后,才在情急之下,不得已才将那刺客与宫女就地正法。
而今,尸首已是交于刑部,一切听候皇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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