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祁妃脑海里呈现的是,自己往时在潜府为当家主母,进宫后在后宫一人独权时的无限风光的画面。
然,却被耳边讽刺的声音打断了那美丽的画卷——
“难道我有说错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
如最高那位不放你的话,这辈子你只能在这里病死、老死!你当自个儿是当今皇上盛宠的宸皇贵妃啊!”
一个等死的人,有什么能耐在她的面前端着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凭什么!
袁青青不晓得自己戳中祁妃的死穴。
尚未发现到,祁妃放两侧、已紧握成拳的手、手背欲要爆裂的青筋,嘴里还不忘得意地讥讽道,
“你若是宸皇贵妃能深得皇上宠爱,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了!
你以为我乐意来给你打脸儿不成?要不是我得了人好处,答应给你送信儿,你信不信,在送来的饭菜里,我就能让你痛得怀疑人生!
别拿你以前的风光的姿态示人,你已不是那时候的你,你如今连我家的狗蛋都不如!“
好歹狗蛋会掏鸟蛋,有她爹疼着呢。
她?一个没人没爹没娘没相公疼爱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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