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容嬗细细宛如‘亲妈粉’般,陈述国师的丰功伟绩,傅令曦领会地点了点头:
“也怪妾身无知,被囚于后宅十六年,竟是不知我朝有这等奇人异士,惭愧失敬了。”
一听起主子提起父族靖威国公府,素染三个最是知道主子被父族如何轻慢无视,因着参与过点阅嫁妆现场,代入感太强了、
当即,齐齐朝容嬗急急使了使眼色,素染更是站起来安慰道:
“主子,这怎么能怪您呢!若是您想听这些民间趣事,往后让絮朵多去打听便是,主子不必自责忏悔。”
宫廷女子是不能议论国朝大事的。
而容嬷嬷说的这些关于国师大人的‘异事’,也没有谁站起来证明,就连那祈雨三十六场,其实也只是传闻,真相如何,谁也不敢确实道明个三五六来……
“无妨,未来时日还长着呢。”
傅令曦嫣然一笑,摆摆柔声道:“你们都坐下回话,不必紧张。”
“主子……”
“打住!嬷嬷,既然本嫔才是主子,你就得听我的!”
见容嬷嬷敛衽施礼还要守规矩劝说,傅令曦瞪了她一眼,笑斥:
“虽说主仆有别,但在我的心里,你们是我的左右手,更是我的眼睛、耳朵,并不是只能利用牟利的卑贱仆奴,而是我的……家人、”
傅令曦目光温润扫过红璎等人,笑盈盈说道:“尔等,都是我在这后宫中,赖以生存的手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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