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泰雍帝还不是为了给他的生母厉氏出气!
“娘娘,这是个机会。”
南琴额际冒汗的忍着痛,并平静给悫太后上了一杯温茶,习以为常的出谋献策,提点道:“娘娘一直被困禁在后宫,连句话儿都传递不出宫外,不若离了皇宫,更自由……”
皇宫中,不管是宫奴还是御卫,基本都被泰雍帝把守住,慈安宫连句小话都递不到定南蕃王爷手中,这一禁锢,就整整五年了……
“哀家知道是机会,但这样子被那孽子撵出宫门,哀家气不顺!”
悫太后端着‘嫡母皇太后’的面子,最后竟是被一个庶子赶出宫门,整个上羿国朝要如何看待她这个嫡母皇太后!
“娘娘,留得青山在,一切皆有可能!”
南琴挪行了半步,伏地劝禀。
深吸了口气,悫太后还是相信南琴的,见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诫,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需要有人给她递一个梯子下阶:
“好,哀家听你的……可查出来,那白婕妤是怎么一回事?”
“娘娘,怕是曹常在被人算计了。”
“无妨,害人的东西,都是那孽子后宫嫔妃媵嫱送过来的孝敬礼贽,每样都有礼单记着,哀家最多是顺势而为罢了。”
冷冷地“哼”了一声,悫太后怒气斥了两句,人就冷静下来,喝了口温茶,“可笑,那孽子就不配为人父!”
一想到先帝,径自略过她收养在膝下的恪王,反而立了谢夙秉那个孽子为新帝,她心口又是一阵阵的疼痛,握拳捶了两下桌面,眯了眼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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