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紧张的,皇上宣嫔妃伺候在侧,不是常有之事吗?阮姬乃是皇上后宫姬嫱,能伺候皇上那是阮姬的福分,你呀莫要大惊小怪,丢人。”
“不是,按理,今日不是应该轮到、”
“闭嘴!”
神色一凝,傅令曦猛地一喝,目光发冷地凝视絮朵。
【这死丫头,皇帝要宠幸谁,是她一个小小的低下宫女,可以胡说八道妄议的吗?】
【本座都不气,这小丫头倒是气性比本座还要大!】
“呯”的一声,絮朵吓得本能双膝跪地,张着嘴惊悚的望向主子——
人还处于懵愣中。
“你放肆!出去,给本嫔去廊下跪着!”
傅令曦犀利含怒的眼刀重重扫向絮朵,沉容厉声下令:“好好想想,你错在哪儿了!”
“是,奴婢遵命。”
絮朵以头叩地领罪,老老实实地退到殿台前,双膝跪下,垂头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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