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紧锁着眉头。里·弗斯镇发生的惨剧,至今仍悬在他的心上。对于执政官来说,如果城市的命运遭受践踏,那么等待他的结局也一定只有毁灭。
而死亡骑士的出现,一定意味着不死族的大规模进攻!
“糟糕了。我们正陷入我们难以想象的危机。不管怎样,先在冰墙后面躲好!保证性命安全!”
没有人敢造次和逞能,因为他们都知道......哪怕十个暗魔一起开启指环之力对死亡骑士发动攻击,也压根对其伤不了丝毫。他的抗性皮肤能免疫百分之90的物理和魔法伤害——普通的法术对他仅仅是白费力气!
对于强者来说,普通人的竭力反抗只是另一种懦弱的挣扎。
“藏好了!别出来!”
少年对休憩室里早已安排妥当入队的中阶盗贼们嘶吼着。这是他今天一天招募下来的结晶和心血,如果尽数流失一切就都是徒劳了。
“我没猜错的话,是库尔斯特在和......某位强者交战?”
一位和蔼的老年“流亡者”这样问着。他的表情倒是相当的平和。
“是......是他。兵器碰撞发生的呼喊和哀鸣,那就是印证。”
少年关上了休憩室的大门。而冰墙之外正进行着的,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死斗。
库尔斯特的攻击会创造残影,而残影们会一定程度上继承本体的能力。他每一次从阴影中的冲击都会为这样的残影加强存在感,乃至让那些黑色的虚影成为和库尔斯特一样的“真实存在”。库尔斯特匕首的每次挥舞都“必定会击中敌人”,无论死亡骑士如何格挡,其匕首中所蕴含的亡者气息都会或多或少地侵蚀到他的身体。而一旦被侵蚀,库尔斯特“们”锐利的攻击会加深受到侵蚀的程度,乃至被这种完全无药可救的病毒彻底感染。
他们灵活的身手容许他们进行任何高难度的跑位和暗杀。而无数道残影的联结则犹如心领神会般地分别进攻着死亡骑士的各个关节。刀刃的旋风与那锐利的冰锥不相上下,甚至有着能反压其势力的迹象。
反观死亡骑士这边,少年并不能看出什么来。他以最坚韧的形态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巨山,即使那腐烂枯萎的皮肤已经被库尔斯特撕开了无数道口子,却依旧面无表情地用铭文霜剑反击着。这仅仅还是身着布衣的情况下——如果铁甲在身的话那会是何等的坚韧?而刀尖上涂抹的毒药似乎对他无效,幻影们所继承的多重攻击已令人眼花缭乱,却始终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打击,即使已经皮开肉绽得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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