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实在离岸太远,以至于求救时,都像是在告别。
鱼麦躺在袁庭虎的怀里睡去,嘴角还在偷偷的笑,像极了一个孩子。
周家瑜虔诚的跪在那里祈祷,但是终究没有留住自己的奶奶。
哭声回荡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鱼麦抱紧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就好像是抱住了曾经无助的自己。
袁庭虎一言不发的站在边上,昨晚的那些人只是打手,显然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鱼麦,我们一起走吧,带上这个孩子。”袁庭虎现在已经感受到了压迫感正在逼近。
鱼麦抬头看了一眼袁庭虎,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抖,自己在黄花城生存下去完全是依赖一个地下势力,而这个势力背后就是鬼门。
袁庭虎曾经的一些弟兄是知晓这个消息的,他们都十分唾弃这种女人,虽然查到了鱼麦的资料,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告诉袁庭虎。
袁庭虎看到了鱼麦眼中的惊慌,他的大手握住了鱼麦的手,眼神坚定的说道:“以后有我在你的身边,我就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鱼麦的心里很难受,为什么你就不能早一点的出现,在那个凄冷的清晨,要是你站在自己的面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你走。
袁庭虎起身去给周家瑜的奶奶办理后事,鱼麦跟周家瑜回到了出租屋内。
等到袁庭虎回来的时候,发现出租屋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戴着墨镜男人,他起身问了一声好:“虎哥,我曾经是在阳堂主手底下的人。”
“哦。”袁庭虎应了一声,伸手一把将他拉到了门外。
袁庭虎的脸色阴沉下来想杀人,“你想干嘛?阳堂主离开了,你们就变成了这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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