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余言也只好从这郑家嫡子,乐师夫人的亲生儿子,郑涂下手,相传这乐师夫人对他的夫君不甚搭理,却是对这家中独子极好,郑家当中有名的“保护令”,就是这位当家主母宣布的。
这保护令直接导致了郑涂遇见的任何一位老师,都不敢对他严加教导,更别说体罚,打骂之类的了,就连号称“巡海夜叉”的知名小宗师于海成,去到郑家时,也是止不住违心的对郑涂进行夸赞,丝毫不敢得罪这位当家主母。
“《浮生引》,这曲子未从母亲那里听过,不过,我可以代为询问,先生放心,这点小事,学生一定办好。”
“嗯。”话都说到这,余言也只好点头。
“那先生,接下来,我们再过两招?”
“你还受着伤.......”
“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
毕竟对这郑家的少爷有事相求,余言也只好满足了他的要求,跟他对练了数个时辰,一直到夜深,这郑家少爷,鼻青脸肿,且身体再用不出力以后,这场对练才结束。
对于郑涂下次再约的请求,余言却是只能拒绝,这要把人揍得像模像样,却又不能让他受伤这事,对他来说实在太难了,这可比练一晚上拳要累多了,简直是心灵与肉体得双重折磨。
不过,郑涂也跟余言说好了明晚再见,到时候他请余言到牧野城最高最贵的仙鹤楼喝酒,到时候他做东,带上林寂然一起,余言当即就想拒绝,出现在那么多人的地方,他这隐藏身份还隐藏个鬼。
可郑少盛情难却,再加上林寂然也来了劲,在一旁鼓吹这三人对饮,是多么的有豪情的一件事,余言也没想到,这家伙生着一副小孩的脸,说起来这一副江湖话语来,还是一套套的,最终拗不过这两人,余言也只能表示同意,大不了明天戴个面具就是了。
说好这一切,余言便跟郑涂,林寂然二人告了别。
……
回到恒轩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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