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哥哥。”李鸢喊道,“能帮我看看这道题吗?”
余言听到这声喊,就立马走了过去,看到李鸢正拿着一本小册子,上面的题目跟余言前世所见的鸡兔同笼问题,颇为相似。
“我不是教过你,要用我写的那种符号来算吗?你看这样不简单多了。”
余言立马上手,随手就用数字列了一个方程,将这问题的答案给解了出来。
“可先生说你的符号是歪门邪道哎。”
“那是你家先生落后于时代了。”
“哦。”李鸢呆呆的点头,“先生还说,你要我背的九九乘法表,更是异端邪说,不能轻信。”
“你要原谅他。”余言讲道。
“啊?”
“他没见识,你要宽容。”
“.......”
余言紧接着帮助李鸢将他的作业册上的题全都处理掉了,做完课业后,小丫头难得露出了笑容,在余言帮王芸做完饭以后,她脸上都还带着这笑。
上桌吃饭,李大伯来得有些迟,余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一夜之间,他却苍老了不少,道道的沟壑刻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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