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锅里的肉粥都捞了起来,余言忍耐着咕咕叫的肚子,将这锅粥带到了后院的桌上。
这后院有一颗核桃树,正是初夏时节,枝叶渐渐繁茂,李大伯正在树下操练一套拳法,树木的阴影打在他健硕的肌肉上,每一次出拳,余言都能听到一阵沉闷的响声。
“李大伯,吃饭了。”余言喊道。
“好,小余啊,你得常来我这吃饭呀,你这一个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那我得多不要脸啊。”余言低声道。
练武之人听觉敏锐,李大伯却是迅速回道:“不打紧,小余就你这小身板,吃十年也吃不垮我。”
李大伯单名一个恒字,常年练武,在附近这一带也算是素有声名,跟东外城这一片的帮派,也算是联系密切,他有不少的学徒,都在这些帮派当中任职。
这武馆能在牧野城这地界开这么久,自然是有背后势力在支持,这市面上现在极为稀缺的粮肉,在这武馆里,却是不算太稀罕的物品。
一行人坐罢,在这饭桌上吃着香气扑鼻的肉粥,余言握勺的左手都在打颤,可他还是坚持着要将这碗粥喝完。
表面上他看着气色丰盈,肌肤红润,可内里早已如朽木枯槁一般,火烧的裂口,肿胀的右手,虽说在气血丹的作用下,让他的身体能够勉力维持,可这伤势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愈合。
“李大伯,我能跟着你一起学武功吗?”余言讲道。
“你现在这身体,练武太晚了,你还小的时候,我就劝你跟我习武,那时候你死活不肯,现在又这般,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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