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
“信我,好吗?你也不想一直关在这吧。”
对面的那个女孩虽说不了解余言的用意,但她还是将自己挂在腰上的香囊递了出去。
接过香囊的时候,余言不可避免的触摸到了这女孩光滑的手背,这女孩的手不住的抖了一下。
“你的手,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你的手怎么了。”女孩触摸到了余言手上被烧灼的痕迹。
“老毛病了,你不必在意。”余言撒了个谎。
在拿到女孩递过来的香囊以后,余言先是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一只手触摸到这箱子的内壁,这内壁的触感,不像是一种坚硬的钢铁物质,反而像是某种光滑的血肉组织。
他将香料包打开,然后将里面的香料都放在自己的右手里,之后便对这女孩讲:
“现在屏住呼吸,我没说停之前,一定不能重新呼吸。”
“嗯。”女孩答道。
余言握住香料的右手,开始在这箱子的肉壁上涂抹,他忍受着触手可及的黏滑,以及一片漆黑当中,对未知的想象,持续维持着这一动作。
这一动作,余言才做了不到十几秒钟,这肉壁就开始有了回应,这里面的肉质像是海浪一般汹涌起来,摇晃着。
余言和女孩都在此刻屏息凝视,直到女孩脸都憋红,不住的拍了一下余言的肩膀,那一线天光,才从他们的头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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