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应战,那便叫你们的佛子,到本皇子面前来,自裁谢罪,此事便可了解,否则……就不要怪本皇子不给你们度龙寺面子了。”
话语未落,他一双眸子中仙气流转,威胁之意直接展露。
老僧见状,轻轻一叹,知道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毕竟是他们度龙寺的佛子做错事在先,才被人下了战书。
如今若不应战,恐怕……陆川先前在天龙族做的事,就会在度龙寺身上重演。
“殿下饶恕,只是殿下此来锋芒太甚,今日若在度龙寺再行争锋喋血之事,玷污了这佛门净土,恐惹得我佛震怒。”老僧硬着头皮,缓言劝解道:
“为了不伤我佛与仙朝的和气,决战方式,可否改为其他?”
“换一种方式,既不用你争我斗,血洒净土,又能分出胜负,何乐而不为,殿下说呢。”
“哦?先说来看看,若是本皇子觉得合适,换种方式也并非不可。”陆川知道对方是在委婉,语气却一点也不客气。
“论道,皇子与我寺佛子论道,如何?”老僧祈求道。
“论道?”
陆川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了,论道……这可是修佛之人最擅长的事。
度龙寺在这方面,可是颇有成就,曾有不少恶人,各族修士因为与度龙寺产生了因果的缘故,被其教义生生度化成僧,这也正是度龙寺在羽州的生存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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