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若灵抓紧了栏杆,眼中怒意如火。
明明时溪已经抢走了她的一切。
现在,连她的舔狗也要抢走吗?
华若灵的目光太过灼热。
灼热到时溪都没法忽视,抬头看了过去。
华若灵没想到时溪会往这儿看,隔着一个宴会厅,遥遥对视。
时溪浅浅一笑,自信张扬。
华若灵回神,躲到了暗处。
想到时溪那个自信的笑,华若灵更加不甘心了。
凭什么?
凭什么时溪可以站在宴会厅,接受万众瞩目。
而她只能躲在暗处,像虫子一般见不得人?
嫉妒愤懑将她整个人充斥,也将她的理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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