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的武艺也比往日精进了许多!”关索同样称赞道,“此番是打得最精彩的!”
“二兄,此番若能再和你并肩作战,定是一件快事!”关兴回忆他们当时同在南中征战,总觉得有关索在,任何敌人都不足为惧。
看到关兴对出征如此热情,关索心中感叹,看来他们关家都是一脉相承,哪怕爨氏有孕在身,也丝毫没有动摇关兴建功立业之心。
不过关索并不担心关兴沙场征战,他心中始终有件事一直压抑着。
“三弟,最近可觉得身体有哪里不适吗?”关索忍不住问道。
“没有呀。”关兴诧异地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壮硕如牛,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哦哦……”关索敷衍地点了点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去年关兴也在年满二十后举行了冠礼,表字兴国。这也让关索再次想起,历史上的关兴在弱冠后没几年便英年早逝,也就是说,关兴的寿命可能进入倒计时了。
“虽然三弟先前在南中并未有任何不适,但我终究不能大意……”关索心中暗自思忖,“眼下还不知三弟将患何疾,想来绝非寻常医匠可医,但愿还能再次愚见樊阿先生……”
好在还有数年光***索这一次有充足的时间助关兴逆天改命。
一个时辰后,与关兴比试完武艺的关索方才畅快地回了房间。刚刚推门进去,就看到鲍淑芸正拿着一只布老虎,在榻上与关泰逗乐。
“阿翁抱~”看到父亲,关泰的目光立刻停留到关索身上,口中吐着已然清晰的语句,想要下榻去关索那里。
奶娘将关泰抱到地上后,关泰迈开小脚,稳稳地向关索跑去,伸出双手,向关索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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