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伷何在?”习珍不知樊伷生死,忍不住高声问道。
“樊伷前日中我妙计,不愿投降,现已授首!”曹仁森然道,“将军当以此为戒,切莫不识时务!”
看到魏兵用长矛高高挑起樊伷的首级,城上许多汉兵更是万分惊恐。习珍却是不怒反笑,喃喃自已:“智虽不及,节却不失,可谓忠义!”
习珍环顾城上这些汉兵,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恐惧与彷徨,面对强大的魏军,与残酷的曹仁,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一念至此,习珍果断地摘掉头盔,拔出佩剑,将头顶的束发一剑挥去。
“将军!”许多士兵皆是大惊失色,不知习珍为何要做此等有违孝道之事。
“襄阳习家世食汉禄,我习珍更受大汉天子之恩,无以为报!头可断,气节不可丢!”习珍左手紧握断发,右手剑指苍天,“今日以此断发明志,我誓与临沅共存亡!”
习珍说完,又将剑指向曹仁,大喝道:“曹仁,我心如铁石,汝勿复多言,尽管率军来攻!”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城墙上的一众士卒也被感动地齐齐下跪,慷慨激昂地说道。他们之中很多人已随习珍多年,一同假降东吴,又再度起事,从零陵一路跟到武陵,忠心耿耿。
“又是个不知死的!”
习珍这一番斩钉截铁的豪言壮志,让曹仁却是连连冷笑,他随即转头对一名亲兵说道:“将那些人押上来!”
很快,魏军方阵中推出五百三十四名汉军士卒,皆是反捆双手,少时全都跪在临沅城下。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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