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心思各异的群臣,也从武将的队列中大步走了出来,声如洪钟地抱拳道:“臣以为立储之事宜早不宜迟。”
“皇上只有大皇子这一个独子,又是嫡子,大皇子殿下自去岁回国後短短半年已颇有建树,不仅为人清正,而且文武双全,知人善用,必能当得起储君之责。”
卫国公一表态,紧接着,英国公、常安伯等勳贵也纷纷表示了他们对立储的支持。
满朝文武大臣各执己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并不是什麽稀罕事,历朝历代,但凡立太子,满朝文武都要争执一番,就是当年太祖皇帝立先帝为太子,官员们也为了立嫡还是立贤争论不休,足足吵了两年多才立了太子。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官员正sE又道:“大皇子殿下年岁尚轻,未及弱冠,又回京才不过半年,立储之事何必C之过急。”
“李大人此话有理。”有人一拍大腿大声道,”顾策案还未有个是非公论,不如待此案查明,再议立储不迟。“
“太子乃国之储君,还是谨慎为上,草率为之,只会後患无穷。”
“……”
众臣各怀心思,越说越激动,没一会儿,就说得面红耳赤。
“够了!”
一声铿锵有力的呵斥声响起。
众臣连忙扭头望去,只见立於金銮殿中央的凤yAn那冰棱般的目光一一扫过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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