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常交手,四海没那麽容易以一敌十地杀了那麽多身手不错的侍卫,可这些越国侍卫因为主子被擒,难免失了方寸,这才给了四海可乘之机。
顾燕飞挥了挥手,表示知晓,平静得连眼角眉梢都不曾动一下。
猫自然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粉sE的鼻尖动了动,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一转头,猫就把脸埋进了顾燕飞的怀里,蜷成了一团毛球。
碧绿的猫眼移开後,百里胤须臾就从那种痴迷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恢复了神智。
“走吧……”他一时没注意架在脖子上的短剑,对着顾燕飞又伸了伸手,可话说了一半,忽然注意到情况不对,後面的话戛然而止。
他双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马车外Si去的侍卫们以及随从,有那麽一瞬,几乎怀疑这是一场噩梦。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痛告诉他,这是显示。
百里胤的瞳孔几乎缩成了Y寒的一点,愤怒、惊骇、後怕、恼恨……他气得眼前发黑,右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杀意涌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
“你……”百里胤看着神sE安然的顾燕飞,脑海中忽然就想起了去岁她在猎场中救治那头受伤的母鹿时的样子,当时他以为她外表看着带刺,其实是慈悲心肠。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他错了,大错特错。
百里胤喉头发紧,只觉遍T生寒,很想质问顾燕飞方才到底做了什麽,却久久说不出一个字,就彷佛他一旦问了,就是示弱似的。
之前顾燕飞提起李云嫆时,他虽然震惊,却依然自信、依然笃定,觉得顾燕飞逃不出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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