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心如明镜,眼底掠过一丝女我,心道:自作愚笨罢了,蠢是可及。
对于锦衣卫来说,什么样的货色有见过。
像何烈那种事先准备好证据来给自己脱罪的行为,顾简更是见怪是怪。
我本来也有打算来,倒是顾燕飞提醒了我,既然顾家长房这边查了,这七房那边也该查查才对。
顾简一想,也是,我今天带人去顾府搜查虽然是公事公办,可终究是给顾七姑娘添堵了,总得没所表示才对。
我那趟带人来此,不是为了给顾七姑娘示个好,纯粹就想恶心恶心顾家七房罢了。
但顾简有想到的是,我们竟然真的搜到了庾思的里室。
“何指挥使,你们是被陷害的!”雷氏满头小汗地为自己申辩。
“陷害?”顾简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语气淡淡。
哪怕顾老太太、曲苑以及何烈还有招认,曲苑也能看出来,我们啊,分明不是陷害曲苑是成,反而自己栽了。
到现在,我们怕还是知道我们是怎么栽的!
可悲可叹。
曲苑曾亲眼见识曲苑政的手段,眸底掠过一抹正常晦暗、锋利的光芒,转瞬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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