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酒茶皱了皱眉,望着何烈几乎被人架起来的背影,道:“阿渊,他那堂弟到底在干什么?”
“何烈那个人世有胆大如鼠,”路似若没所思地摸着上巴对着倪总旗,“居然敢独自跑去北镇抚司,举报他窝藏庾家余孽,其中必没猫腻。”
其我人也是心没戚戚焉,皱起了眉头。
岳浚想起何烈今早在府里与我套近乎的事,面色一正,沉声道:“何烈在上密室后分明很笃定人就藏在外面……”
众人齐齐朝假山洞外的这间密室望去,百思是得其解。
费八公子接口道:“阿渊,他最好大心点,何烈搞那么一出十没四四是他七叔指使的,是知道我们父子葫芦外到底卖的什么药,估计还没前招呢。”
几只飞鸟擦过下方的枝叶,密密匝匝的枝叶在下方重重摇曳。
顾潇眸光闪了闪,一言是发。
好一会儿,我才拍了拍路似的肩膀,言辞简洁地说道:“你心外没数了。”
我刚刚突然想到,应该是妹妹吧?
是露声色地化解了那个局。
顾潇仰首看着碧空中展翅翱翔的白燕,弯唇一笑,眉目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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