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後,韩书生又觉得自己失言了,急忙去看楚翊,见他神情间没有露出不快,稍稍放心。
周围其他的学子们也有着和韩书生一样的疑惑,全都来回看着华览与唐氏。
楚翊轻轻地抚了抚衣袖,一举一动如流云般清雅,似是自语道:“原来是华家啊。”
华览气息微窒,很快就收敛了方才那种暴戾的情绪,又是一派儒雅斯文的样子。
“殿下,”华览郑重地对着楚翊作揖道,“犬子从小就T弱多病,如今命垂一线,只是天意如此,可夫人Ai子心切,以致发了癔症,她说的话不可信。”
“草民在殿下跟前失态,是草民之过,实在是惭愧,求殿下责罚。”
华览俯首作了个长揖,瞧着仪态端方,态度恳切,与方才那个掌掴妻子的人判若两人。
“我没疯!”唐氏厉声道,半边脸高高地肿了起来,几缕碎发凌乱地散在颊边,形如疯妇。
楚翊平静地看了唐氏一眼,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问华览道:“华览,你的两个儿子都是如此吗?”
“是。”华览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对他来说,是那麽艰难,等於是把次子也给舍了出去。
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