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谨慎地观察着楚翊的神色。
“太祖皇帝确实说过这话,但是……”楚翊没看方怀睿,修长的手指在黑子的棋盒里拨动了一番,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终于,他执起了一枚黑子,声音温润一如平日:“除了谋逆。”
落子声陡然间凌厉了几分,释出了一分杀气。
方怀睿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手也剧烈地抖了抖,面上勉强绷住了。
庾家胆大包天,对着大公主下血蛊,谋害公主,又绑架数百孩童,意图嫁祸皇帝,桩桩件件都是耸人听闻。
这简直和谋逆没什么两样!
更别说,大皇子的手里头还捏着“前朝皇后”这个把柄。
方怀睿心口沉甸甸的,似有一座山压在心头。
方怀睿是武人,但并不代表他蠢,作为一个主帅,行军打仗靠的可不是孔武有力,而是脑子。
方怀睿定了定神,只装作听不懂,避重就轻地说道:“殿下,庾家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且野心勃勃,为了一己私利,犯下弥天大罪,但这谋逆之心是决计不敢有的。”
“前朝那位皇后若是有遗腹子还活着,现在也该五十岁了,这五十年来,庾家还算安份,而且,说不定那孩子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