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烈,我是出嫁女,律法都不罪及出嫁女,你们锦衣卫没资格把我强留在这里。”
“我要回国公府!”
“何烈,皇上尚敬我们英国公府三分,你一个区区的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过三品而已,你这是以下犯上!”
庾氏叫嚣着朝厅外的何烈逼近,趾高气昂,试图以气势压过对方。
他们英国公府手握重兵,连当朝天子都要忌惮三分。
十年前,成国公一言不和当街斩杀了当时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杨士能,先帝也只安抚地罚了几个月俸禄,轻轻放下。
然而,何烈毫不动容,口鼻间发出不屑的嗤笑:“不知死活。”
锦衣卫指挥使确实只有三品,却是皇帝的心腹,何烈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不是糊涂人。
他心里清楚得很:庾氏一族完了。
就连他都知道,朝堂上那些个所谓的高门世家有多么嚣张蛮横。
以袁家为首的世家抱团。
勋贵们虽有兵权,但大多袖手旁观,观望着皇帝与康王之争会如何收场,毕竟皇帝年岁不小,又体弱多病,而康王年轻力壮。
将来还不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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