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越来越拥挤,还有更多的人听闻圣驾来到承天门的消息,匆匆赶来,想要一睹圣颜,也有人悄悄地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个灰衣青年策马疾驰于京城的大街小巷,朝着位于城南的庾宅飞驰而去。
而在他之前,还有另一人于半个时辰前从长安右门离开,同样去了庾家。
此时,那人已经到了庾宅的外院大厅,正在对着上首的庾大老爷禀报宫门发生的事。
外人都以为这回是庾大夫人带着侄女一起来了京,却没有人知道庾大老爷也悄悄地来了。
英国公夫人庾氏也在厅中,坐于下首。
厅堂内,充斥着一股压抑凝重的气氛。
“……京兆府的衙差没能拦住,那个叫张闵的书生半个时辰前就已经敲响了登闻鼓。”站在厅堂中央的中年人维持着抱拳的姿势,面庞恭敬地微微下垂。
禀完后,中年人就如一棵古松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再说话。
屋内陷入一阵死寂。
庾家兄妹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浓浓的阴云涌上他们的额头,心沉到了谷底。
整件事已经失控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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