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哎。说得是,我刚刚看到一队官差也往长安右门那边去了。”
“……”
顾燕飞朝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看了一眼,神色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当马车驶到西长安街时,街上的人更多了,熙熙攘攘,他们也都在朝着长安右门的方向行去。
街上拥堵,那些路人摩肩擦踵地徐徐前行,但是当顾燕飞坐的这辆马车驶过去时,却有人自动地分出一条道来,让马车顺利通行。
马车一路通畅地驶到了长安右门附近,越靠近宫门,人就越多。
此刻长安右门外的广场上,聚集了数以百计的百姓,有失踪儿童的家属,有跟随过来声援的热心人,也有看热闹的闲人,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张书生父女俩以及那个丢了儿子的中年妇人。
与这些满脸义愤的百姓相对峙的是一队看守长安右门的禁军守兵。
这些禁军守兵身穿铜盔铁甲,手持长矛,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仪。
为首的禁军总旗挎着一把长刀,不冷不热地警告道:“书生,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一旦敲响了登闻鼓,那就起手无悔,就算你反悔不告了,也得受这三十廷杖。”
“这是大景律法!”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气势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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