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话的丫鬟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步履无声。
王氏端起茶盅,浅啜了一口茶水,犹觉心绪不宁,于是就挥退了屋里其他下人。
“侯爷,”王氏一把拉住顾简的袖子,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母亲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哪里知道。”顾简不耐烦地说道,右肩直到现在还在一阵阵抽痛着,让他实在静不下心来。
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的。
顾简用左手揉了揉一侧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直跳,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什么是替身?”王氏压低声音再问道。
“替身”这个词怎么品,怎么不对劲,而且从顾燕飞的话来看,这件事似乎还涉及“借运”之术。
“你问我,我问谁啊。”顾简更不耐烦了,眉头深锁。
夫妻俩面对面地看着彼此,此刻再回想祠堂发生的一幕幕,总觉得有点瘆得慌。
“吱嘎!”
一阵寒风忽地吹开了窗户,惊得王氏差点没跳起来,表情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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