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渊说破了心思,顾太夫人也没否认,轻描淡写地笑道:“渊哥儿,你们是堂兄弟,彼此提携,彼此帮衬是应该的。”
“应该的?”顾渊也笑了。
一家人本就该如此。顾太夫人气势凌人地昂起了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人要毁我前程,还想让我以德报怨,祖母,我看起来有这么蠢?”顾渊的语气更冷,也更犀利。
顾渊这是在暗示什么?!顾太夫人惊疑不定地看着顾渊。
不等顾太夫人说话,顾渊话锋一转,又道:“听说大皇子殿下甚喜各种兵器,我打算把犀角弓拿去让殿下赏玩赏玩。”
顾渊等于是把威胁直接摆在了台面上。
“……”顾太夫人双眸一瞪,脸色瞬间青了。
顾简在犀角弓的弓弦上动手脚的事,顾太夫人最初是不知道的,但后来顾简不慎说漏了嘴,顾太夫人追问下,这才知道了这件事。
顾太夫人当然不能承认,顾左右而言他道:“渊哥儿,我今早就让人去给你二妹妹传了话,这弓你可以先留几天,等你玩够了,再还回来就是了。”
顾渊定定地注视着顾太夫人,黑嗔嗔的眸子锐利得似乎要看穿她的内心。
当最后一丝期待被打破,他的脑子出奇得清明、平静,像是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走出了迷雾。
“渊哥儿,你想怎么样?!”顾太夫人试图拉住顾渊的手,可顾渊快速地往后退了半步,只一个侧身,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她,袖子在距离她指尖不足半寸的位置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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