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射艺是父亲亲自启蒙、传授。
父亲说,练武不能只能凭一腔蛮力,还得有恒心,更要学会用脑子。
父亲教授了他一种名为“默想”的训练,让他每天除了练武外,还要在夜间无人时一遍遍地在脑海中演练白天习武的过程。
这种“默想”训练,他已经做过上千上万次,娴熟于心。
刚才试弓时,他就在脑海中演练了好几遍,细微到搭箭、扣弦、预拉、开弓、瞄准、放弦的每一个步骤。
虽然还不曾上手,但他确信,他可以做到的!
顾简没再劝顾渊,再一次端起了茶盅。
半垂的眼帘下,目光微动,唇边浮起了一丝冷笑。
八年前,定远侯的爵位差点就败在兄长顾策手中,是他辛辛苦苦地保下了爵位,是他这些年韬光养晦,他们顾家才有如今的安稳日子。
他是不会让顾渊白捡了这便宜的!
顾简看似在喝茶,其实仍然在注意着顾渊的一举一动,就见顾渊从容不迫地将第三支羽箭搭在了那张五石犀角弓上,神情郑重。
他的凤眸在阳光下迸射出异常明亮的光芒,似乎穿过了那遥远的时空,望向一道英姿勃发、光风霁月的颀长背影。
他的体内流淌着父亲的血脉,父亲可以做到的,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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