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夫妇对视了一眼,卫国公夫人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康王怕是知道今天大皇子也在天音阁。”
卫国公最不耐烦和那些自命不凡的高门世家打交道,没好气地说道:“让他们回去吧,就说本公已经歇下了。”
管事嬷嬷二话不说地领了命。
不一会儿,候在国公府大门外的楚祐与袁哲就得了管事嬷嬷的传话。
“哼。”马车里的康王楚祐略带几分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我说的吧,这些勋贵连泥腿子都没擦干净呢,就摆出一副豪门世家的样子。”
三代为豪门,百年为世家。
卫国公府也才传到第二代,连豪门也称不上。
袁哲就坐在楚祐对面,还算冷静地安抚道:“稍安勿躁。”
他斜眼朝窗外卫国公府的匾额瞥了一眼,幽深的眸底掠过一抹不以为然。
袁哲浅啜了口茶水,才意味深长地又道:“大皇子藏得可真深。”
车厢内,静了一静。
楚祐狭长的鹰眼眯了眯,闪着森冷的光芒,不免思及导致他被降爵的事。
那天后,后来他收到了嫆儿的书信,才知道了一些侯府发生的事,再联想东暖阁里的那场博弈,他终于确信了,他是被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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