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好像这世间万物,在你眼里,都像透明的一样,你全部都知道呢。”云寒寒看着南遇,好奇道:“你可有什么是不知的吗。”
南遇突然被问倒,不知作何回答,他活了两百多万年,天上地下,人间妖镜,是去过不少地方。
他想了想,不紧不慢道:“如今的天禅山正好位于朱雀宫下方,两百万年前,天禅还不是山之时,我的小竹苑就建在那了,所谓是眼真真看着天禅等各大派们的诞生,而流连人间修身养心以外,不过是爱翻看一些书籍罢了,也并未真实体会过这些。”
慕东镜直愣愣的看着南遇,师父是仙界朱雀宫的人,而师父如此用心教授仙道心法,莫要辜负师父一片真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师父这般看重东镜,东镜愿为师父披肝沥胆。”
絮如也一同跪下,陪着东镜行了拜师一跪,便起来。
此时青丝人能够得着的地方,都点燃了,天色全然黑下来,整座点燃的城在黑暗中过于刺眼。
“你们,你们这些坏人!!”远处传来一声稚嫩孩童的愤怒斥声。
他们进城后,不曾偏离街道中央,不靠近周边任何一处房屋,四人一齐并肩
只见不远处一间冒火的屋子,走出来一个凶巴巴小孩。
云寒寒顿感手心温热,原是南遇伸手牵住了她,这是怕她又乱走吗,是出于关心吗,还是...
...可寒寒珍馐美馔般的存在,令陌也好生动了尘心...
方才的话一直萦绕在心,他是活在世上万年的仙,知与不知的都知,而她只不过是除了爷爷就没人要的废人。
“他好像是刚才跑出来买包子的小孩。”絮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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