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上外套,指着周来贵道:“他呢,皮开肉绽的,怎么干活?”
匡禅回道:“可以帮他请伤假,最多三天。”
“要是有好处贿赂杂役长,能延长至一个礼拜。”
“当然,伤假期间是没有工资的。”
我抖了抖运动鞋上的泥灰,弯腰解鞋带道:“食堂距离杂役院数千米,二十分钟洗漱吃早饭,两头来回跑,你确定来得及?”
鼻青脸肿的络腮胡笑着插嘴道:“老,老大,杂役弟子是没有早饭的。”
“准确来说,昨晚的晚饭就是早饭,得自己提前准备。”
说着,他掀开红漆木桌上的湿毛巾,露出三枚拳头大小的饭团,自豪道:“食堂米饭管够,根据个人饭量掺点咸菜裹一裹,大家都这么做。”
我微微皱眉道:“宿舍闷热潮湿,米饭会馊的。”
络腮胡满不在乎道:“一点馊味算什么,总比饿肚子强。”
“每天都有任务安排,完成不了就得受罚。”
“老大,你昨天刚来,一定没准备早饭,我这……”
络腮胡大献殷勤道:“我们五兄弟一人给你凑一颗饭团,聊表心意,以后还请老大多多关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