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间的气运历练,各脉掌教不得现身插手,门下长老只能从旁协助。”
“不可杀入世师弟,起码,轮不到你来杀。”
“身中奇毒的白南弦也好,成为佛门弃子的李木子也罢,这件事,你需要给出交代。”
“给六脉交代,给守道者交代。”
长发老者面无表情道:“强如苏星阑,亦不敢无缘无故的打破六脉约定。”
“而你,太过自负。”
我放下单肩包,讥笑回怼道:“苗疆之行,佛门与运宗八位长老联手截杀昆仑。灵溪少掌教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你们在哪?”
长发老者冷漠道:“不知而不怪,这在规则之内。”
“你若能像他们一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被守道者抓个现行,这是你的本事。”
“可惜你狂妄无边,明目张胆的在京都杀人。这里不是荒山野外,我们亦不是瞎子。”
他反转玉笛,将左手负于身后,随之傲然起身道:“你的身份很神秘,华夏有此修为者,屈指可数。”
“外界盛传你是紫薇的肖岫烟,今日一见,谣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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