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道门亲身经历,神秘人施展的术法确确实实是紫薇一脉,这……”
他懊恼低头道:“这难道有假?”
太虚子不予回答,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独自饮茶缓慢开口道:“肖岫烟与季玄清有旧情,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肖岫烟是少掌教,为情所困自毁双目撂挑子情有可原。”
“现在呢,她不再是区区少掌教,是身系紫薇兴旺的领头人。”
“光凭这一点,她绝不敢冒天下大不讳破坏六脉约定。”
“神秘人的身份有待细查,慢慢来,不急。”
“只希望小争儿别因此灰心丧气。”
太虚子转动杯盏,眼窝鼓涨道:“苏宁身怀真凰命格已然落实,那么灵溪呢?”
“身为季玄清的得意弟子,昆仑下一任接班人,她的命格又是什么?”
“李木子成为弃子,席冬瓷入世。”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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