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镭随便吃了几块,嘿,味道真不错。
“三年前我曾去过昆仑总部,为我老伴算的寿命。”何老头自顾开口道:“算命师说寿不过七,老婆子难活七十岁。”
“今年五月,她走了,六十九岁。”
“到底没撑过七十。”
何老头神色伤感道:“她一走,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精气神也没了。”
“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自己魂归阴曹地府,梦到我家老婆子喊我过去陪她。”
“夜夜惊醒,辗转反侧。”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暂时还不想死。”
梁镭安慰道:“日夜所思夜有所梦,几十年的陪伴,您一时难以接受实属正常。”
何老头示意保姆拿了包香烟过来,动作缓慢的拆封,亲自递给我和梁镭道:“我不怕死,只是放不下我这偌大家业。”
“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奋斗至今,才有了今日辉煌。”
“或许难以比肩京都十大富豪家族,但这所有的财富是三代人的积累,心血,我一生所获。”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我眼睁睁看着它们毁于一旦,我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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