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笑了,揉着眉心道:“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我窘迫道:“生平第一次挣钱,比较激动。”
裴川乐道:“包吃包住,四千块的基本工资。”
说完,他撇开我大步向前。
直至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裴川停下解说道:“门上有感应器,将你的身份令牌贴到感应器上,门就会自动敞开。”
“对,就是这样。”
……
算命堂的管事姓马,单名一个善字。
是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头,穿着朴素青衫,脚踩千层底的老布鞋。
裴川带我找到他的时候,这位马管事正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享受两名侍女轻柔的按摩。
一人捏肩,一人敲腿。
哼哼唧唧的,配着一壶清茶,那叫一个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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